开源项目如火如荼时，一个消息从北京传来：沈墨老爷子病倒了。
徐雅君连夜赶回北京。
病房里，老爷子靠在床头，精神还算好，但人明显瘦了一圈。李婶、王奶奶都在，胡同里的老街坊来了大半，把病房挤得满满当当。
“你们这是干什么？”老爷子笑，“我又不是要走了。”
“呸呸呸，别说晦气话。”李婶给他掖了掖被角，“你就是累的。雅君在雄安干得好好的，你非得天天盯着，能不累吗？”
“我得盯着啊。”老爷子看着徐雅君，“雄安那地方，水太深。我怕雅君年轻，被人忽悠了。”
徐雅君坐到床边，握住老爷子干瘦的手：“爷爷，我都四十多了，不年轻了。”
“在我眼里，你永远是那个刚来胡同，连韭菜和麦苗都分不清的小姑娘。”老爷子慈爱地笑，“听说你们在雄安搞了个‘数据舱’？还开了源？”
“嗯。手艺数字化，数据本地化，开源共享。”
“好，好。”老爷子点头，“记住啊，技术是船，人情是水。水能载舟，也能覆舟。别光造船，忘了看水。”
“我记着呢。”
老爷子又说：“我还听说，你们拒绝了五千万的投资？”
“拒绝了。不能卖模式。”
“对，不能卖。”老爷子欣慰，“模式能卖，心不能卖。心卖了，就什么都没了。”
病房里安静下来，只有监护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