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清越故意说:“你猜错了,他于我有恩。我杀你,正好偿还恩情。”
谁料,那妖物又笑道:“这便是你不懂了。”
“你为报恩若杀我,便是手刃恩公生父,乃是以怨报德。”
此言一出,凌清越大惊失色:“你说什么……你竟是他的生父?!”
棺椁中,大妖笑而不语,俨然默认。
凌清越依旧不敢置信。
他与时清雨相识于年幼之时,结伴修行数百年,昔日情谊称得上“莫逆之交”一词。如若时清雨生来便是妖,而非半路投身妖道,他又怎会无所察觉?
就在他心思百转之时,那大妖又发话了:“怎么,你不相信?”
凌清越试探道:“空口无凭,要我如何信你?”
那大妖说:“只要你打开棺盖,便会明白我所言非虚。”
然而,凌清越睥着棺椁,并未动作。
那妖物应是晓得他有所顾虑,又说道:“棺椁中设有两层禁制,即便你打开棺盖,我也无法逃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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