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昭猝不及防,整个人滚下床榻。
一声怒吼伴着一声轰隆作响,几乎震得整个花苑地基都在抖动。
外间送小食糕点来的侍从愣了愣,又见怪不怪地相互递眼神。
——吼几声不值一提,床还震塌过呢。
言昭摔落之时,磕到了嘴角,唇畔落下一注鲜红。
凌清越无比懊悔:“还好吗?”
言昭凑过来,用拇指抹去的血迹染在凌清越眼尾,眸光阴沉沉。
他本就像一头阴晴不定的凶兽,现如今见了血,必然疯得更厉害。
纵然凌清越知道他不会伤害自己,心中也难免怀有几分忧戚:“你……”
“再敢踹我下床,我
听闻此话,凌清越好不容易生出的几分愧疚,复又被怒气冲散:“孽障!”
说话间,他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