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导把烟妥当收好，忙不迭让齐思杭和程璐进来。
齐思杭的脸色不太好，眼中黯淡，茫然无措。
在阮澄满腹疑惑中，齐思杭在阮澄身前站定，低声道：“对不起。”
阮澄怔住。
对不起？
齐思杭跟他说的？
阮澄不知如何是好，扭头瞧向陆衍。
陆衍抬眼瞥了下齐思杭，声音冷淡：“你那位好心的助理呢？”
“被一同带走做笔录了。”齐思杭道，“阮澄，真的很抱歉，是我管教不严。”
阮澄脑子转得很快，灵光一闪，仿佛有根无形的线串出了答案。
她在手机备忘录里输入一行字问陆衍：[那个送奶茶的女生是齐思杭助理的朋友？]
  未成年肯定不能应聘成为齐思杭的助理，当红流量的团队不至于犯雇佣童工的错误。
最实际的可能就是齐思杭的助理跟那个女生是朋友，透露了陆衍所在的位置，甚至帮她伪装成程璐来送奶茶的助理。
陆衍点头，本来就没想瞒她，道：“她们都是宫亚凡的粉丝。”
片场里到处有监控，摄像范围广，有的摄像头隐藏得深难以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