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国志愿者走了没几天，孙老板又来了。
这次他换了策略，不再强买强卖，而是带着一份“合作方案”。
“李支书，徐总，上次是我不对，太急躁了。”孙老板满脸堆笑，“我回去想了，你们那个‘村社共同体’的模式，其实挺好。我们公司想入股，一起发展。”
徐雅君接过方案。
这次方案写得漂亮：尊重村庄原貌，保护文化遗产，以修复为主，开发为辅。公司投资五百万，占股30%，不要求控股，只要求“专业运营权”。
“看起来不错。”徐雅君把方案递给李老栓，“但李支书，您看这条。”
她指着小字部分：“公司享有项目土地的独家开发权和经营权，期限五十年。”
李老栓皱眉：“这……这不还是把地给他们了？”
“不是给，是授权。”孙老板解释，“土地所有权还是村里的，我们只有使用权。这很正常，酒店管理都这样。”
“那这五十年，村里能做什么？”徐雅君问。
“村民可以优先就业，可以分红，还可以……”孙老板顿了顿，“还可以继续住啊，房子又不动。”
徐雅君摇头：“孙老板，您这方案，本质还是租赁——长期租赁。五十年，两代人的时间。到时候，村里还有没有话语权，难说。”
“那你们想怎样？”孙老板有些不耐烦了。
“土地入股，永久合作。”徐雅君说，“土地作价，算村里的股份。公司投资，算公司的股份。但土地永远属于村集体，公司只有使用权，没有所有权。
而且，使用权可以收回——如果公司违反协议，损害村庄利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