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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周五上午十点，区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第三开标室。

    沈国梁带着徐雅君、林静走进会场时，里面已经坐了二十多人。

    长条桌两侧泾渭分明：左边是五家投标单位代表，西装革履，面前摆着厚厚的标书；右边是评审专家，七个人，有政府官员、行业专家、社区代表。

    钱胖子坐在最前排，正跟旁边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低声交谈。见沈国梁进来，他抬起头，露出意味深长的笑。

&󠁿󠁨󠁴󠁴󠁰󠀺󠀯󠀯󠁷󠁷󠁷󠀮󠁥󠁥󠀭󠁴󠁡󠁫󠁫󠁥󠁮󠀮󠁣󠁯󠁭󠀯󠁩󠁴󠁥󠁭󠀯󠁊󠁤󠁃󠁣󠁰󠁰󠀯󠁈󠁰󠁇󠁣󠁎󠁎󠁤󠀮󠁳󠁨󠁴󠁭󠁬󠁼󠀵󠁚󠁵󠁢󠀵󠁚󠁃󠁉󠀶󠁚󠁭󠁩󠀵󠀴󠁏󠁦󠀵󠀴󠁇󠁲󠀵󠁌󠁱󠀶󠀶󠁚󠁥󠀰󠁿nbsp;   “沈总，来了？”钱胖子声音不大，但全场都能听见，“还以为你们不来了呢。听说文华撤资了？资金链还撑得住吗？”

    会场里一阵低语。几个评审专家抬起头看向沈国梁。

    徐雅君正要开口，沈国梁轻轻按住她，对钱胖子笑了笑：“钱总消息真灵通。不过我们胡同公司，从来不是靠一家资本活着的。”

    他在投标单位席最后一排坐下。这个位置很微妙——既表明态度（我们来了），又保持低调（我们不张扬）。

    十点整，主持人宣布开标。

    “京北区光明街道老旧小区片区化改造项目，预算三千二百万，共有五家单位投标。现在开始资格预审。”

    工作人员挨个检查投标文件。轮到胡同公司时，评审专家里一个白发老者皱起眉头：

    “胡同社区发展有限公司……注册资本五百万？业绩只有阳光里一个项目？资质是装修装饰二级？

    ”他抬头看沈国梁，“沈总，这个项目要求注册资本一千万，近三年累计业绩五千万，一级资质。你们这……差得有点多啊。”

    钱胖子嘴角扬起胜利的笑。

    沈国梁站起来，不慌不忙：“王教授，我们确实不符合硬性条件。但我们提交了《联合体投标协议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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