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爷,你对岳振山这事这么上心,你俩以前是不是有不可告人的奸情?”
包子这嘴又欠上了,闫川赶紧把八爷提溜到后座,然后把一颗完整的核桃仁递到八爷嘴边。
“咱们得从哪调查?”
八爷满意的啄走核桃仁,得意的晃着小脑袋。
“这陇西地界,岳家虽然隐世低调,但毕竟是盘踞几百年的地头蛇,根深蒂固。他们可以不显山不露水,但不可能完全不和外界打交道,尤其是那些维持家族运转的营生。
咱们的目标,就是找到岳家可能掌控的产业,或者一些依附岳家,知道点内情的老关系户。”
包子又来了精神:“产业?岳家难道是开矿的?还是倒腾文物的?西北这边,这两样可都发财。”
八爷鄙视道:“肤浅,在陇西,低调赚钱的是药材!亏你还是药王观弟子呢。”
我一拍方向盘:“八爷你的意思是咱们现在去陇西最大的药材市场?”
八爷点点头:“你们记住了,到了地方,多看,多听,少说话。特别是包子,把你那张破嘴给我闭紧了,咱们是去打听消息,不是去说相声的。”
面包车在八爷鸟体导航下,七拐八绕,终于在一个人声鼎沸的巨大市场门口停下。
空气中飘着浓郁的药香,市场人头攒动,摊位林立,各种晒干的,新鲜的,奇形怪状的药材堆的像小山包,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。
“这地方带劲!”
包子一下车就吸了吸鼻子,职业病犯了。
“当归,黄芪,党参,嚯!这党参年份够足啊,还有那边的虫草,啧啧,就是不知道真的假的。”
“闭嘴,话真多。”《盗薮》本章阅读完毕,可继续阅读下一章,或返回章节目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