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熬过了三天,谯城的冬意更浓了。
下了一场小雪,空气里的冷意也似乎渗入了骨髓。
沈昭棠的状况,在医生的精心治疗和药物的支撑下,慢慢好转。
她清醒的时间也越来越长,虽然依旧带着大病初愈的虚弱,但这是一个好的信号。
她也能微微转动头部,用眼神示意一些简单的要求。
又过了两天,医生终于宣布,她可以转出重症监护室了,转到相对安静些的单人病房,继续观察和治疗。
转病房那天,阳光透过百叶窗。
我和护士们小心的将她移到病床上。
多日来的治疗,使她身体单薄的让人心疼,脸色苍白,长发散在枕头上,像是失去了光泽的绸缎。
但她的眼睛是睁着的,清亮了许多,随着移动,目光缓缓扫过我们。
当她的视线最终落在我身上时,停住了。
那双曾经狡黠慵懒的眸子,此刻却满是复杂情绪。
有痛楚,有虚弱,有难以言说的沉重,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暖意。
她的嘴唇轻微动了动,干裂的唇瓣几乎没有发出声音,但那口型,我看的清清楚楚。
“我知道…你会来的。”
声音微弱的像羽毛拂过,气若游丝。《盗薮》本章阅读完毕,可继续阅读下一章,或返回章节目录。